倒是那头的姜怀荣一脸震惊,视线在樊卉卉和廖以辰脸上来回扫过,最后确定不是在玩笑,指着廖以辰兴奋道,“不是,真出息了啊你,铁树开花!啥时候带出来让我们看看。”
廖以辰被他嘈得耳朵疼,垂眸道:“别吵,喝你的酒。”
时间在觥筹中流逝,夜色渐浓,一桌子人都喝得酒酣耳热,倒了大片。
廖以辰真是滴酒未沾,独自站到窗边,思量着要不要给许琛打个电话。
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近,廖以辰抬头就看见樊卉卉映在玻璃窗上的脸。
他缓缓回身,和一头圆寸装扮很酷的女生对上视线,嘴角勾起笑意,“怎么,那边倒了一片,你还喝醒了?”
这么多年的朋友,其实今晚看见樊卉卉的第一眼,廖以辰就直觉对方情绪不高,原因是什么不言而喻。
“还不回去?”廖以辰问,“这回这么沉得住气?”
樊卉卉苦笑着靠在了窗内的围杆上,“你觉得我算沉得住气吗?真正沉得住气的是她吧。你说我这么多年就这么追着她跑,她是不是还烦我的。”
“乐莹这段时间都没联系你吗?”廖以辰问。
“没啊。”樊卉卉喟叹一声,“我中秋给她发了条祝福短信,人家隔了两天才回我,问我要闹到什么时候。”说完鼻腔里又泄出两声笑音,听起来挺苦涩,“我他妈不就是想听她说句软乎话吗,这么多年,让大小姐开次金口怎么就那么难呢?”
廖以辰眸光微闪,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樊卉卉自己就调节好了,呼了口气转了话题:“不说这些了,难道还能分了不成?就是缠我也缠她到八十岁。还是说说你吧,接人怎么回事,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