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以辰被她这副无赖样给逗笑了,无奈道:“该说的都说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一些。”
“卧槽!这么劲爆。”樊卉卉双眼放光,一点也不见几秒钟前的苦情样,抬拳砸了下廖以辰的心口,“不愧是你啊廖帅,说干就干。怎么着?你们许老师听了你的暗恋史,是觉得感动啊,还是骂你变态。”
廖以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什么?”樊卉卉皱了皱眉,“你是真能憋,什么都不说,准备带进坟墓啊?”
“那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没必要告诉他。”廖以辰视线放空看向窗外,“他不需要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的别人的十年负责,我希望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重新认识我,直到真正接受我。”
“你就死心眼吧你。”樊卉卉翻他一个白眼,“你我就不说了,姜二卷最近也和中邪了似的……”
耳边的声音喋喋不停,廖以辰的视线却渐渐有了落点。
眼前的窗户是单层玻璃,从外面看如看一片黑色镜面,可站在里面却能把整条街的景象尽收眼底。
浸泡在夜色里的街道霓虹闪烁,有人影接连从对街的那间名叫“寻宴”的酒吧里走出来,跌跌撞撞地汇入阑珊的光影中。
“……说起来还是因为你,”樊卉卉抬手指了指他,“把你那学姐…叫什么来着……程商,拉进了咱附中的群里,姜二卷这两天都着了魔了,加了人好友文艺复习地搞网恋,估计过两天都要奔现了…”
廖以辰视线没挪开分毫,只分出了半分神把樊卉卉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下意识地回答道:“我什么时候把程商拉进群了?”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