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我就是自讨苦吃那种人。”白洋揉了揉手掌上的茧子。
钱运也看到了他的茧子,因为他手上也有。“我还以为你是文员出身,小看你了。”
“我长得挺像文员,是吧?一会儿我还上场和他们比引体向上呢,你猜我能不能赢?”白洋拍了拍手臂。
“奇怪了,你和唐誉怎么认识的?”钱运终于问出口,开始好奇白洋的曾经。白洋眼前的钱运仿佛变成了一个大蜗牛,终于伸出了好奇的触角,开始试探进行真实的接触。
“大学啊,我俩都谈了7年了……异地那几年也算上。”白洋省略了一部分,也骗了一部分。总不能告诉他,我和你唐誉弟弟一开始是炮友。
“7年?这么久啊!”钱运真没想到,再反推年龄,俩人刚成年就好上了?
“啊,对,我俩早熟。”白洋咳咳了两声,猛然间,他发现钱运的迷彩服上有几根棕色的毛。可钱运是黑色短发,这毛是什么?
不等他思考,大队长苏红星最后一个吃饭,拎着大大的饭盆坐在了桌边。白洋和钱运一起过去,苏红星抬头一瞧,开口就问:“你以前干嘛的?”
“我一会儿再说。苏队长,我初来乍到,不懂就问,咱们这些安保和特卫的选拔途径,都有哪些?他们怎么招进来的?”白洋撸着袖子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