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经理,你把盆放那边就行!”一个寸头小伙子擦肩而过,给白洋指了指桌面。
“好嘞!你们先去训练场,一会儿我过去!”白洋放下他的不锈钢饭碗,动了动脚踝。还成,在他的自律早起热身保佑下,身体机能非常稳定,没丢人。
一起跑个步就能混熟,同龄人总有话说。白洋帮忙收拾碗筷,刚准备把盛汤的大桶搬走,桶的另外一边把手就被钱运拎了起来。
“我来吧。”钱运拎住把手,“我不是给你安排了小灶吗?你以后在里头吃。”
“你们都在外头,我干嘛在里头?”白洋擦了擦汗。
钱运看到了他晶莹的汗水,几滴的汗珠子当然不能打动他,不能让人完全掉以轻心。“你还挺能吃苦。”
“苦吗?我不觉得这是吃苦。训练强度和身体难受都不叫吃苦。”白洋挺哲学地摇摇头。
钱运来了脾气,逆反着他问:“那你说说,怎么就叫吃苦?”
“吃苦……大概就是,为了想要达成某个目标,一路上需要忍受的风言风语,一路上只有自己相信自己的那份孤独……来,咱们把桶抬上来。”白洋一使劲儿,把铁捅放在了桌上。
钱运咂摸着他的话,两条大膀子轻松一举,铁捅就叠在一起了。“你吃过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