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抓紧机会问:“这么贵重能收吗?”
“贵重么?”唐誉一惊。
白洋眼睛一眯,呵呵,差点忘了自己找了个有钱人。
“还好吧……”唐誉还是迂回战术,“湛天宇没有手段,收他的礼物不用动脑子。要是湛天翔的礼物,我考虑得就多了。”
“那于清光呢?是不是他亲弟弟?”白洋又问。
“不是。”唐誉意外地否决,“这种话术的意思就是……虽然不是亲弟弟,但是关系很好,几乎是当亲弟弟一起长大,划分阵营,于家是他的朋友。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和‘家里的亲弟弟’又不一样,能带出‘家里’,说明是世家交好,也就是说他再次给我明牌,湛家和于家是交好的,而且于家站他。于清光也是于家愿意扶持的人,如果于家不愿意,介绍的时候就会说‘家里的小弟弟’。‘小’不是辈分,是支持的人多不多。如果是常年定居国外,国内不怎么发展,湛天翔会说他的英文名。在社交场合里没有一句话是废话。”
居然还能这么说?真是有挑战性。白洋忍不住好奇:“那你的那些竹马怎么介绍你?”
“也是‘家里的亲弟弟’嘛,特别亲特别亲的弟弟。”唐誉说着说着话就靠住了白洋的肩头,“好累啊,唉,我想睡觉了……”
白洋欲言又止,原本想问于清光找唐誉到底干嘛,但开口只是:“睡吧,到了我叫你。”
“嗯,你一定叫我。”唐誉放心地闭上眼睛,牢牢地捏住白洋的手。
谭玉宸这回坐副驾,抱着金条盒子,时不时回头瞧一眼。唐誉的头时不时垂下来,白洋用手掌托着他的下巴,一动不动地保持到抵达目的地。一进医院唐誉就醒了,在轮椅上挥斥方遒,安排白洋检查那个又检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