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好。”于清光散发着动物奶油的香味,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白洋听不懂了,湛天翔不是和湛天宇是一家人吗?为什么又来了个家里的亲弟弟?
“本来是打算和你们好好聊聊,但我体力不支,已经累了,所以……”唐誉也不多说,心思已经带着白洋飞回医院。
“没关系没关系,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再聚!下次我做东。”湛天翔也不耽误唐誉的时间,社交就是点到为止,强行搭一定搭不上。等到唐誉一行人离开,湛天翔脸色瞬间就沉了,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于清光:“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啊。”于清光摇摇头。
“我跟你说过什么?做事不要心急。不管白洋和唐誉怎么着,现在唐誉都在兴头上,不可能换人。他的身边人就像永远招租的广告位,永远会有人扑,不差你。”湛天翔说。
上了车,霸占着广告位的妖妃白洋忽然说:“我怎么突然说话了?”
“我也不知道,回去给你检查检查。我看看腿……”唐誉已经弯下腰。
“你别看了。”白洋已经感觉到流血了,所以不让他低头。
“哼,给我看看腿就不行,你们体育生倒是喜欢看腿。”唐誉戳了下他的大腿,他以前还以为白洋特别不一样呢,直到有一天白洋上着大课,给他发消息,说想看看腿。
“我怎么说话了呢?”白洋还在摸喉结,“你刚才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失控?”
“这个……我慢慢解释。”唐誉打算跳过,又扭头和玉宸说,“金条收好,回去放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