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页

顾拥川摆了摆手:“我警告你,你别威胁我。”

“别逗了,我威胁你,你能怎么着?我连唐弈戈都不杵。”季邵的父亲和唐舜可以掰腕子,更是亲上加亲,“唐誉是在我怀里断的气,在救护车上是我看着医生抢救他。我护着他眼睛一直没给他合上眼皮,我不让他死不瞑目!现在你把我一脚踹?”

“咱们之间本身就是一脚踹的关系?不然你以为呢?”顾拥川反手掐住季邵的脖子,“在小宝出院之前,你别去看他。”

“呵。我真怕你。这又不是咱俩带着糖糖一家三口出去玩儿的时候了?”季邵直接在他虎口上咬出一个虎牙的牙印。

“嘶……”顾拥川收回手,开门下了车。虎口冒出了血珠,他用拇指擦掉,盘算着一会儿去打个狂犬疫苗得了。但是他也心知肚明自己拦不住季邵那个疯狗,他肯定会找机会上楼看唐誉。

这些日子,他们作为唐誉的竹马,一直忍住了没申请近身,就是为了把宝贵的机会留给小宝的家人和白洋。好不容易转入了普通加护病房,他们心里才算尘埃落定。

病房门口站着不少人,有辛苦多日的护士医生,还有傅乘歌他们。顾拥川顿时想起自己出生前的一段圈内惊闻,水叔那年出事,当真是国内专家会诊大显神通,所有医护工作者的努力加起来,才从阎王爷手里抢了笔,抹掉了“水生”的名字。

这次看,也差不多了。顾拥川连连谢过门口的医护人员,挨个儿握了握手,再进病房,大家来得都比他早。

“你现在想吃什么?”傅乘歌顶着一双哭肿的眼睛问。

“我现在吃不了。”唐誉摇摇手,用眼神劝他别哭了。

本身就不爱吃饭,这些天傅乘歌吃下的饭量和鸟食差不多,好不容易长肉又没了。陆卫琢也是眼下乌青,看着唐誉受伤的左耳劝道:“别着急,好好养着。爷爷说了,等你好了再陪他下棋,他等着呢。咱们这些人里面他最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