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白洋等了一个上午,终于瞧见他动了。
[感觉很好,不热了。]唐誉觉得手指也有劲儿了,[你进来,进来陪我。]
白洋看看时间,今天上午还没人进去过,那现在他进去也不算频繁。换了衣服又消了毒,白洋坐到唐誉边上。
“我不烧了,真的。”唐誉指了指额头。
白洋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下,好像是退烧了。昨天夜里唐誉昏睡,烧到了39度8,他爸爸妈妈一步不离地守在外头。
“我觉得我明后天就度过危险期了,真的,我有预感。”唐誉的手伸向了白洋。
白洋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昨天湛天宇犯浑了吧?”唐誉也乖,不让动就不动。
白洋伪装成铁捅的防御力在唐誉面前毫无胜算,松开了紧握他腕口的手指。唐誉得寸进尺,伸手要摸白洋的脸,白洋将前胸折下来,戴着口罩的脸送到唐誉手中。
终于摸到了。唐誉用手背碰碰他的颧骨,翻掌之后捧住了白洋的右半张脸。他本身皮肤就白,手指关节都烧得发粉红。
“我觉得你又瘦了。”唐誉的头发全散在枕头上,只能往右靠。左耳朵附近的头皮缝了针,过两天还要拆线。
[没有,我这两天吃得挺多。]白洋比。
“瞎说,你有几斤几两我能不知道?我一摸就知道。”唐誉每次呼吸,明显的锁骨都往上顶一下,“别不好好吃饭,知道么?”
白洋快速地点了下脑袋,用颧骨蹭了下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