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天你怎么突然过去敬酒了?”湛震天又问,虽然他不在那两桌,但每个细节都没逃过他。
“接了谭玉宸一个电话,哦,谭玉宸就是唐誉的贴身保镖,谭刀的儿子,谭星海的弟弟。”湛天宇对谭刀和谭星海这两个名字熟悉,唯独谭玉宸没听过几次。大概是因为谭玉宸跟着唐誉出国留学了,这两年在国内时间不多。
“他给你打的?你没听见唐誉的声儿?”湛震天忽然问。
湛天宇摇摇头。“没有。”
“奇怪,不应该啊。”湛震天脑筋一转,“唐家家风一向雷烈风行,亲力亲为,唐誉都给你打电话了,没理由让旁边人和你谈……他到底现在什么情况?”
湛天宇也知道得不多:“听说住院了,到现在消息都封得死死的,没人见着他。”
“不会是……人已经没了吧?”湛震天本身疑心就重,“唐誉要是没了,就是水生工作上的巨大漏洞。他要是真没了,水生就倒了,水生倒了,唐尧的名誉也得受损。要是真没了……这消息估计要捂上大半年才发丧。”
湛天宇连连点头,自己还是想得浅,只考虑到要不要攀上唐誉,没想到他人到底在不在。
车里面,水生给白洋拧了一瓶水:“别太紧张,我18岁跟着二哥出来办事,一开始也觉得搞不定。”
[是有点复杂,但是我会很快适应。]白洋接过水,比手语。
“你比我反应快,慢慢来。不过你记住了,对于咱们来说,能力不是第一位,忠诚才是。”水生也是看中了白洋这一点,“如果你不想干了,可以直接找我说,待遇这方面都可以谈,压力可以一起分担。以后你面临的诱惑也多,这都是我经历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