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干,我不会啊。”唐誉勇于承认自己的技能短板,“你也别干了,手上有伤口,容易发炎。”
“这点儿就发炎?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白洋尽量把他当做普通人,“一会儿我出去一趟。”
唐誉警觉地坐起来:“你干嘛去?”
“去菜市场,晚上给你做饭。”白洋把他按回去,“那地方脏乱差,你去不了。”
话音未落,屈向北拿着擦玻璃纸进来,纸上是一层灰,顺口说:“绵绵你也别干了,太脏。”
“嗯?嗯?”刚躺下的唐誉又鲤鱼打挺,“绵绵……”
屈向北灵活地看了一眼白洋,你还没告诉他?
“绵绵是什么呢?你小名儿啊?”唐誉猜出来了。
白洋也没料到北哥会突然这样叫他,简直没法解释!这可是他藏了很久的秘密!在外头恨不得让别人叫自己“丧彪”,谁能想到他小时候叫这个!
“绵绵,软绵绵。”唐誉抱着被子,又在白洋身上挖到了新宝藏,“白绵绵,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啊?”
“你闭嘴。”白洋臊着脸说,你一个叫“糖糖”的,有什么立场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