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我只能看着自己一路往下滑。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未来,但是我要确定你有一个很好的来日。
唐誉又朝着白洋笑了笑:“我肚子好饿啊。”
白洋现在看到他的笑容就胆战心惊,立即掐了掐他的手腕:“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你是真的。”唐誉也掐了掐他。
刚好,屈向北做好了晚饭,端着两个塑料餐盘走进小小的客厅。而客厅的地上已经打好了地铺,连迈腿的地方都没有。
第二天,唐誉和白洋的工作完全停摆,暂时放下了一切。
唐誉罕见地睡到了中午,以前他就算再能睡,也没有一睁眼就可以吃午饭的时候。醒来后他没着急下床,压着枕头听窗外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楼层低,他听到了许许多多以前从未有过的细节。
有人在楼下说话,他居然都能听到了!
他实在懒得起床,就一直在床上耗时间,看着白洋忙忙碌碌地收拾,还把玻璃给擦了。
“你累不累?”唐誉像个大号洋娃娃,趴在床上看他擦玻璃。自己不做家务,家务活儿还真的挺繁琐呢。同居那些年,老破小的旧洗衣机经常罢工,唐誉斥资买了个特别贵、特别复杂的,结果白洋不会用,怎么都研究不明白,一怒之下踹开房门,就看到烤着红光美容仪的自己。
两个人一边骂一边捧腹大笑。
“累啊,要不你替我干?”白洋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