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静下来,发生过的事情就会春笋般往外窜。严昊的脸、白晖的脸不断闪回,还有唐誉质问的目光。
白洋先去洗了手,硬生生地拔掉了翻掉的指甲,疼痛让他清醒,也让他有点沉迷。
嗡嗡嗡,嗡嗡嗡,就在这时,丢在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
哦,对了,还没问问屈南怎么样了。白洋把这事忘记了,拿起手机一瞧。可是紧跟着脸色大变,来不及找个创口贴,直接夺门而出。
他没开车,打了车赶往目的地,就是屈南和陈双在外面同居的出租房。到了楼下白洋三步并作两步往前奔,还没站稳就开始敲门。几声敲门响过,门打开,屈南站在里面。
沉默的他看着白洋。
白洋气喘吁吁:“北哥。”
“谁打你了?”虽然还是屈南开口,可是声音低沉,像变了个人。
“北哥!”白洋顾不上解释,一把抱住了“屈向北”。
怎么进屋的,白洋也不知道,他的心非常乱,再精密的人脑也处理不了这么多消息。他看向屈南,可是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一个灵魂,现在他是屈向北。
不是真正的屈向北,屈南的亲生哥哥已经走了。屈南是跳高世家出身,从小和哥哥感情要好,但是自从他亲眼目睹了哥哥的去世就开始不稳定,年幼的他迫切地希望哥哥回来,在他心智还不成熟的时期,屈南患上了人格分裂。
他分裂出了一个完全强大、成熟、富有保护欲的副人格,名字就叫屈向北。屈南和屈向北交替出现,也是白洋早就习惯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