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在局子里让人打了啊?屈打成招了啊?
“嘶……”白洋摸了摸红肿的嘴角,嘴角裂了一道伤口,已经结痂。刚才在公安局的仪容仪表全身镜前他就注意到了,这张脸像是从楼梯滚了20层。
眉骨一处淤青,鼻梁骨肿起来,颧骨擦伤。整张脸红红蓝蓝紫紫,做笔录的警察还以为他让严昊给打了。
“你……咋回事啊?”谭玉宸连忙摸电话,“谁打的?你等着,我给你约个验伤!”
“没事没事。”白洋按下他蠢蠢欲动的手,验出是你家少爷打的你就老实了。
“怎么没事啊?”谭玉宸摸了下他的眉骨,“疼不疼?”
“知道我疼你还摸?”白洋笑了笑,“有烟吗?”
谭玉宸拿出烟盒磕了两根,两人在公安局外抽了一会儿。等到烟抽完,白洋说:“你先回去吧,我这边自己能行?”
“不行不行,我陪你一会儿。他们要是逼供你就说啊,咱们有的是人,不怕。”谭玉宸怎么能放心。白洋轰不走他,没辙,只好带着谭玉宸去医院,白晖的尸体目前是证据,他无权处理,所以先去看看王笑凡。
肋骨断了两根,已经睡着了。白洋买了些她平时爱吃的东西,刚准备给她请护工,护士长告诉他,陪着病人来的年轻人已经请好了,还冲了饭卡。
是陶文昌。白洋吸了吸鼻子,自己这些兄弟真是没话说。
妹妹昏昏沉沉地睡,白洋也不能带着谭玉宸一直等,只好先走。谭玉宸把他送回现代城才算任务结束,白洋再次回到空无一人的家,居然不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