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一步都没有停,走到面前张开手臂,主动而迅速地抱住了他。
一股强大的引力牵扯着他们的命运轨迹,把他们牵扯到彼此面前,踉跄地撞在一起。
门外,属于唐基德那一场荒谬的“表彰大会”还在持续。
白洋将它屏蔽在外。
淡粉色的云雾团在胸怀,这不是在闹,而是一个货真价实、强迫自己正视某件事情的拥抱。白洋一步跨过来,深皱着眉头,退路在一点一滴堵死。他的一只手压在唐誉的后腰处,鼻尖压在这身高定西装的肩峰手工线上,把岩兰草的气息据为己有。
另外一只手熟练地拆掉唐誉的皮筋,冰冷的手指滑入发丝当中,掌根贴住后脑勺的完美弧度。在拥抱的这一秒里,白洋仿佛置身于一片宽阔的青草地当中。
唐誉的手臂也重重收紧,将白洋这身正装压牢固。白洋的力气比他大得多,有时候抱起来都有点疼。他第一次发现白洋很吃撒娇这一套就是因为白洋给他抱疼了,那时候自己情不自禁地嘟哝着,白洋的脸就一点点发生变化,眼神和皮肤都要红透,紧接着全身松弛下来。
撒娇这事对唐誉而言都不能叫一件事,这已经是他生活里的正常行为。从小,他就知道自己这条命有多重要,全家人都爱他,他也反馈爱意。他天生就知道怎么让人放心,怎么让人高兴。
后来他明目张胆地撒娇,白洋受用得不行不行的,真的很可爱。
现在外头发生什么事了?唐誉还不清楚,只知道有人在鼓掌,大家都在庆祝什么。很多话都堵在喉咙里,但是唐誉并不想开口,而是享受这一刻的安静。他的手倒是不怎么乖巧,沿着白洋衣服上的缝线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