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碰上白洋之后,唐誉就仿佛挣脱了陈念国的追杀令,给他放置到另外一条赛道上。
当白洋的手抚弄他的头发时,唐誉有些沉迷了。如同白洋招架不住自己的撒娇,他也招架不住白洋的进攻。两个人像傻在原地,表面上看一动不动,实际在情感上予取予求,血脉偾张。
直到门被谭玉宸推开。
“诶呦呦呦……”谭玉宸是来找唐誉的,“咳咳!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唐誉和白洋这才分开,他清清嗓子:“请进。”
谭玉宸重新推开门,进入了这一间……不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的茶水室。自己怎么这么不长眼,居然打破了少爷和少奶奶的亲热!以后进门一定记得敲门,不然真撞上什么……那种事,这份工作可能就做不了呢!
“什么事?”唐誉一边用皮筋系头发一边低头笑。
谭玉宸看向白洋,白洋背着他,正在重新系领带。
完啦,自己真是破坏了他们亲热,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俩人一个系头发,一个系领带,刚刚一定好激烈!谭玉宸定了定神,开始汇报:“刚才楼下停车场的保安给我打电话,说徐姨那辆车……让人泼了。”
“什么!”白洋一个转身,锐利地看向老六。
这犀利的眼神……谭玉宸差点以为那辆车是自己泼的。“就是那辆小鱼头,让人泼了鲜红的油漆……”
“我下去看看!”白洋往外走了两步,忽地想起重要大事,回身强调,“你们别下去,楼下指不定有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