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客厅只剩下唐誉,他再次认真地凝视那幅画,目光全部被冥王星吸了进去。
小舅舅说得没错,有些人就是薄情相,想要的都写在脸上,什么都要得清清楚楚。但偏偏就是他这份“要”,才让唐誉这个什么都“不要”的人感到好奇。
太阳系里不止是一颗星,太阳有它的能量,地球有生死相随的卫星,但这些在唐誉眼里都不算特殊。
海王星在星系最外围,却更偏心柯伊伯带的那一颗,生拉硬拽,把它吸到自己的轨道里。两颗行星自成系统,瑰丽特殊。
这时,没吃饱的谭玉宸啃着一个水蜜桃跑了过来:“今晚你去不去瑰丽?你要是去我就早点送你,晚上我和我哥打游戏。”
“去。”唐誉看了看时间。
挂钟在墙上有条不紊地走着,快到12点了。
唐誉穿着自带的白浴袍,坐在房间的办公桌前办公。他洗过澡,头发随意地披着,手边放着公司拿回来的几本图册。这种时候他习惯什么都不戴,安静能促进效率。随着手指尖在键盘落下、抬起,时间走过12点,来到了第二天。
唐誉就像完全忽视时间流逝,继续处理公务。
他是双耳全聋,根本听不到自己的打字声,所以也听不到任何脚步声。直到一只手靠近他敏感的耳朵,唐誉打字的手才停下。他关闭了word,黑色的电脑桌面映出的不止是他,还有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