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唐誉没好气地嘟哝,“回家赶着见谁去了?”
白洋望向窗外,熟悉的夜景也不是一点没变,北京总是在变。毕竟已经过去3年,哪怕是18岁的高中生也快读完大学。
“你工作效率还挺快。”白洋的手在唐誉右耳外廓的边缘隔空画了一圈。
空气变成介质,把白洋手指的温度变成了打火机,在唐誉听不见的器官上燎了整层。唐誉桌上有充好电的人工耳蜗,却走到夜景台的桌前拿了助听器。他熟练地戴上:“你骂我什么呢?”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白洋看到一个银色的冰桶。冰块儿里面藏着一瓶酒。
“你肯定背着骂我了。”唐誉拿出酒来,倒进了鹿角形的水晶醒酒器里。酒水颜色就是他们在展子里喝过的淡粉色,可看着就价格不菲。
白洋先把工作包放在了桌上,和唐誉的电脑背对背。“别逗了,我骂你还用背着?我一般都当面骂。”
“所以现在看见张伯华给我穿小鞋,你是不是笑得脸都烂了?”唐誉转过来,整个人的气质和背后辉煌流动的不眠夜景融为一体,和人间烟火气完全不沾边。他生来就是金粉儿的一员。
白洋笑着揉了揉脸:“还好。”
“所以你就更愿意给张伯华卖命了?”唐誉从冰桶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两个用白色丝绸包裹的玻璃杯。
白洋打开电脑:“我是不会给任何人卖命的,这条命就卖给自己。你现在卖给谁呢?”
“你都不卖,我就更不可能了。我这条命可太值钱了。”唐誉牵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