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长发没有完全擦干,几绺碎发贴在莹白的脸颊侧边。
裴言卿微微歪头,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初时越,忽地轻笑一声,伸手扯住他脖颈上挂着的狼牙。
“原来……七百多年过去,你依旧成天把它戴在身上。”
他坐在书桌上不方便借力,身子有些摇晃,初时越索性伸出一只手扶住他侧腰,两个人的距离也随之拉近。
“它是你亲手雕刻的礼物,我珍惜还来不及,怎么舍得不贴身佩戴?”
他答得诚恳,裴言卿目光有些失神,满意地点点头,向前倾身:
“真乖……”
纤细的腰肢向前一折,他整个人软软跪坐在初时越腿上,微凉的指腹摩挲喉结,清冽的气息拂在对方耳畔。
“嗯……你说实话,从什么时候开始肖想我的?”
初时越没有回应,只是按着他的背脊,将人一寸寸揉进自己的怀抱。
“唔嗯……”
裴言卿感觉自己仿佛被卷入一场风暴,周遭的声响都完全消失,手中唯一的浮木破碎,他在一片幽深的海底不断向下沉。
很快,他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滚烫的岩浆拥覆而来,将理智灼烧殆尽。
初时越一手托住他,跪坐在坚硬的桌面上。
裴言卿双腿悬空,脚趾时不时蹭过冰凉的桌面,浑身难以遏制地颤抖,又忍不住破碎的轻哼。
在滚烫和冰凉之间辗转,他视线模糊,几乎晕去,又一次次被强势无比地从黑暗中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