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他才鼓起勇气参加选秀,为了照顾生病的你他才学会洗衣做饭, 有了你的鼓励和回应,他才有用不完的力气没日没夜地练习,只为了和你一起登上舞台。”
“甚至到了最后,他绝望跳下东江的那刻,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再见上你一面。”
“言卿,你的存在,本就是我唯一的救赎,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在我眼中,都不可能有除你之外的其他任何人。”
“这样的回答,能让你安心吗?”
裴言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颤抖的手指抚上初时越的面庞。
坚毅、深邃,如同雕像般刀削斧凿、轮廓完美,只不过以往始终存留在眼底的冰冷已经悄然消散,留下的只有滚烫灼热的情愫。
初时越俯身,吻去裴言卿眼角将坠未坠的泪水。
咸涩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化开,不同于之前的安抚温存,此刻更近似于灵魂的触碰,激烈、战栗,却又分外契合,水乳交融。
向来稳定的心跳也乱了节奏,初时越按捺不住地喘息着,身体越发僵硬滚烫,眼神也变得迷离,直到被一只手轻轻抵住胸膛。
“我想……先洗个澡。”裴言卿胸脯起伏,咬着嘴唇,有些为难地侧开目光。
……
初时越在客房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宽松的浴袍,回到了裴言卿所在的主卧。
后者在浴室待了不短的时间,良久才裹着一身长款衬衣,踏着氤氲水汽慢慢走出来。
他似乎被湿热蒸得有些迷蒙,直接对放在浴室门口的拖鞋视而不见,雪白脚掌踏着木质地板,留下一串迤逦的水痕。
初时越坐在书桌边,眸色深黑,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长时间沐浴后,裴言卿浑身发软,见椅子被他坐着,索性一撑手坐在了桌沿。
两条修长纤细的腿毫无遮挡地交叠在初时越眼前,它们的主人却似乎毫无察觉,甚至连身上的衬衣也不好好系扣,雪白泛着微粉的胸膛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