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霖无措地用双手抱着陶瓷马克杯,仿佛这样能从温暖的杯身上汲取些许力量。
他想开口,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只有用力地握着咖啡杯来掩盖无措。
谢安景看到牧霖握着咖啡杯的手指都开始发白,闭了闭眼,苦楚在心里蔓延。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牧霖张了张嘴,他想说的很多,却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谢安景很好,这么好的人应该值得更好的人,他这样的人不应该谈恋爱,不应该连累别人。
但面对谢安景的质问,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安景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复,冷冰冰地继续说:“你知道么,我回顾从前的事情,觉得自己像一只舔狗,还是被抛弃的那种。”
这句话说得非常重,牧霖一下就控制不住情绪,眼泪一点点砸在咖啡杯里。
他拼命地摇头:“不是的,不是那样,你很好,是我不好……”
他哭得不能自已,甚至话都说不完整。
坐在他对面的谢安景闭了闭眼,只觉得心像是被刀子划开一道巨大的裂口,疼得无法呼吸。
他很后悔刚才冲动之下的口不择言。
明知道牧霖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要这么说来刺伤对方。
就在他想说什么补救时,外面等着的牧森看到牧霖哭得凄惨,忍不住冲进来。
谢安景:“……”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牧森走到牧霖身边,搂着后者的肩膀低声安慰,问怎么了,牧霖摇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