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种弟大不由哥的感觉。
牧森送牧霖走到一层的咖啡厅里,看着对方进去前还不放心地交代:“弟,哥就在外面等着,有事叫我。”
牧霖此时笑不出来,只乖巧地点头。
但这一幕却刺痛了谢安景。
在牧霖心中,他跟牧森才是一家人
自己像个外人。
他闭了闭眼睛,连日来的疲惫、失眠以及被说分手的痛苦让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牧霖沉默地跟谢安景走到咖啡厅角落的位置,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从前在公司的时候一直叫谢神,但开始交往谢安景就不让他那么叫,到后来,对方喜欢听他叫老公,他也就一直那么叫。
而现在,显然不能那么叫。
他拘谨地坐在咖啡厅里,不敢看对面的谢安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在他今天迎面碰到对方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逃避没办法解决问题,他只扔下“分手”两个字就跑也是极为不负责的行为,事情一味躲开没有用,他最起码应该跟谢安景说清楚。
但真的面对面坐着,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该怎么说清楚。
他是个没用的逃兵。
谢安景垂下眼皮,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咖啡厅的木桌子。
那边店员端来两杯咖啡,谢安景将热的卡布奇诺推到牧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