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病了一场。”牧霖如实回答,“不过最近还好。”
“还是那位谢安景照顾你?”陈阈显然记得牧霖那位非常有辨识度的男朋友,“你们最近怎么样?我看他那天很快就赶来,一脸紧张, 确实不像是单纯想包你的样子,对你真的很关心。”
“我们最近……很好。”牧霖苦笑了下, “没什么不好的。”
但陈阈看着牧霖的表情,真不觉得很好,苦闷几乎都写在脸上了。
“真的好?”陈阈表示很怀疑, “我怎么觉得你就差哭出来,你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谢安景对你不好?”
听到这点后牧霖立刻摇头:“不是, 他很好,不好的人是我。”
陈阈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牧霖垂眸看着他面前的水杯, 他刚拿起来喝过,放下的时候杯子里的水轻轻摇晃, 有一圈浅浅的波纹。
他看着水面问:“你觉不觉得我像是他养的金丝雀?还是一只只会拖累他的金丝雀。”
“我现在做的工作住的房子开的车都是他给我的。我似乎没有任何能够帮到他的地方,还经常生病害得他耽误工作来照顾,过后总是要加班熬夜补回来。”
牧霖的声音越来越苦涩, “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继续跟他在一起?”
陈阈诚恳说道:“听你这么描述,我也觉得你像是被养的金丝雀。”
牧霖:“……”
“不过我真的觉得当金丝雀没什么不好。”被工作折磨的痛苦打工人陈阈表示:“你看你现在开豪车住豪宅被养得气色这么好,不懂你在烦心什么,难道是富贵病?”
“你说说你,安心做只金丝雀,花花金主的钱享受生活不好吗?说不定你觉得很沉重的代价,在对方眼里并不算什么呢,别有那么大心理压力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