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点了点牧霖的鼻子,“怎么样,老公让你租房子时没骗你吧,是真的想做另外一款游戏想请你来画。”
牧霖鼓了鼓嘴,“我也没说你在这件事情上骗过,不过那个漏水是真的骗人。”
谢安景不否认这点,只笑看着他,看的牧霖自己变成个大红脸,也就不好意思再说谢安景。
初五的时候,牧霖的病拖拖拉拉终于好全,再加上天气回暖些,二人过年期间第一次下楼看到外面的太阳。
他们这次是去见谢安景说的那位律师,律师很专业,告诉他打赢官司的概率很高,但钱不一定都能要回来,因为成年人也可以担保部分,只能要回他超额担保的部分数字。
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牧霖谢过对方,随后跟律师一起准备材料。
从咖啡厅离开后,牧霖站在外面的街道上,看着头顶温暖明亮的阳光,眼眶酸涩得想哭。
谢安景抱着他无声地安慰他。
返工后,牧霖去法院执行厅申请解除失信被执行。
早在过年前他就收到年终奖和游戏的第一笔分红,这是一笔非常大的数字,大到被执行走后还剩下很多很多钱。
他的债务还清了。
只是刚还清债务时他还在生病,整个人迷迷糊糊,压根没力气去法院申请解除执行。
后面身体好些已经过年,大家都放假,直到返工后他才有时间来法院。
他把解除失信被执行的截图发给牧森看,牧森立刻打了语音电话来,电话接通后对方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只听到一声响亮的抽泣。
牧森也哭了。
但他没有戳穿,只安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