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高脚杯尝了下红酒兑软饮,味道出乎意料地还可以,情不自禁地多喝几口。
在他喝的时候,谢安景也缓缓把自己那杯红酒喝完。
就在牧霖喝完放下高脚杯后,谢安景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明亮的光线从头顶的水晶吊灯自上而下流泻出来,谢安景居高临下地站在牧霖面前,牧霖第一次觉得谢安景的目光格外有侵略性。
他心砰砰直跳,正想站起来时被谢安景从椅子上抱起来。
谢安景抱着他走到卧室,没有立刻放在床上,反倒是稍稍低头,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告诉他:“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反悔。”
牧霖立刻摇头,圈着谢安景的脖颈,吻了吻对方的侧脸,这是一个无声的鼓励。
他被小心地放在床上,被含着唇瓣来回吸吮,谢安景用漆黑的眸子看着他,让他感觉心悸和危险。
他有点想逃,努力控制那种感觉,拉着谢安景的手放在胸口。
虽然有对未知事物的害怕,但不会躲,他也想拥有谢安景的全部。
他被吻遍全身,感觉到冰冰凉凉的液体,听到谢安景问他:“我叫你宝宝好不好?”
“你受了很多苦,我想让你做我的宝宝。”
牧霖想说话,但开口的只有破碎的声音。
他低泣着,听到谢安景在他耳边诱哄:“宝宝,叫我老公好不好?”
牧霖觉得这两个字难以启齿,难得没有听谢安景的话,咬着嘴唇,却被弄得很厉害,想逃走还被拉着脚踝拽回来。
到后面听受不了,主动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