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森看着被挂断的语音,挠了挠头望着肯尼亚下午的蓝天白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那个声音好像不像是在收拾东西。
没有经验的直男牧森也想不到是怎么回事,只能试着发消息问:弟,你没事吧
幸好他很快就收到牧霖的回复:没事,就是在整理东西
谢安景显然看到屏幕上的字,轻笑着问:“你在整理什么?”
牧霖没好气地瞪着对方,“还好意思问我,难道不是你在打扰我打电话吗?”
“好,我的错。”谢安景没有任何压力地立刻认错,转而问:“可以陪我了么?”
牧霖鼓着嘴,又瞪了谢安景一眼,还是小声说:“可以。”
谢安景拉着他走到餐厅,让他惊讶的是餐厅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牧霖坐在椅子上,看到谢安景打开红酒的瓶子,在他的高脚杯里倒了一点,随后又往里面加了气泡软饮。
他奇怪问:“为什么要加软饮?”
谢安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很直白地告诉他:“怕你喝多,今晚没办法陪我。”
“那可以不喝呀。”
“不喝的话怕你太紧张,少喝一点可以帮助放松身体,更有情调”
牧霖:“……”
属实被谢安景这个心机深沉的家伙算计明白了。
牧霖又一次意识到,他这点智商完全玩不过谢安景,听对方安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