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他还在睡觉,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短短这一句话看得我鸡皮疙瘩骤起,头皮都不由自主觉得发麻,有些尴尬的同时隐隐也生出几分解气,对不讲理死缠烂打的人就该这么对待。
解气归解气,但对陆知昀的审问少不了。他这么做故意的意思太明显,若是不想让我看到杜嘉泽的消息把整个聊天记录全部删掉了就行,明晃晃地留在最上面这种显眼的位置不就是吸引我点进去看,这次是杜嘉泽没事,万一下次是领导同事或者我父母,那闹得多尴尬。
我下床洗漱,也不知道大早上的陆知昀去哪儿了。不过他没让我等得太久,我刷牙甚至还没结束,就含着一嘴的泡沫和正开门进来的陆知昀对视。
他对我扬了扬手里提着的塑料袋:“小区门口的早餐店,这家没外卖。”
见我脸色不虞,他又补充:“这家酱香饼特别好吃,我想着你没吃过特意下去买的。”
我回身去卫生间把泡沫给吐干净,就这一瞬间的工夫陆知昀已经在餐桌前正襟危坐,见我过来,他就把装着水的玻璃杯推到我面前:“你看到了?”
他说着,还冲我笑了一下,完全是知道错误但绝对不改下次非常有可能再犯的样子。
我愤愤地咬了一口酱香饼,的确味道不错,心里的火也跟着熄灭下去。我想,这次宽恕陆知昀是看在饼的份上,深层原因吗,我偏偏就吃陆知昀向我示弱的这一套。
难道这就是什么锅得配什么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