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身影发愣,思绪回笼后反应过来,在欧洲旅行回来的这一周,我们都没有当面提出来“我要回国了”这件事情,带有十足目的性地和之前的几个月一样过着非常寻常非常模式化的二人生活。
要趁我走之前把所有情侣能在一起做的事情全部体验一遍,每一项议程都不能落下。
譬如,差点就给忘掉的的分手炮。
理想当中都是顺利的,然而真正实操起来我却变得别扭得不行,明明之前和陆知昀上床我都是十分坦然的态度,唯独这最后一次,我连看他都不敢了。
一旦视线快要撞上,我就开始眼神忍不住乱瞟,看向哪儿都可以,就是不能和陆知昀对视。
“你不想吗?”陆知昀凑到我的耳边问,语气听起来有些受伤地叫我的名字,“裴南。”
他的手扣着我的脖子,让我没法转动脑袋,我的目光从天花板飞到墙角,最终无奈地撞进陆知昀的眼底。
“没有,”怎么会,永远也不会的,我想,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显得太过于苍白了,不如直接用行动表示。
我侧过脸,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亲陆知昀的耳垂,上面还戴着我送给他的那个耳钉,星星形状的钻被光照得好闪,闪得我眼睛盯久了都发酸。
他的手立即从我的后颈划过我整个后背,到报复我一般掐着我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