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我从欧洲毕业旅行回来到真的离开之间,还有我特意留着的一周多的时间和陆知昀好好相处。
于是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在我收拾行李的空隙我还坚持拉着陆知昀体验了一遍恋爱时必不可少的日常。
一起去学校,一起去超市,一起对着落日吃完饭……但这时的亡羊补牢似乎让我们都身处楚门的世界,好像总有一只眼睛在暗处监视着。
陆知昀担心我会不会太累,连着几天都睡得很短,我把整个房间东西慢慢收拾装箱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看着我,顺带收走了几个我带不走的小东西,像是冰箱里的保鲜盒还有用不完的笔记本之类的。
临到我最后要走的那两天,床单这种能够带走的东西早就被我打包装起来了,带不走的大件物品全数打包送给了周边需要的朋友,面对着已经被清空成原始状态的宿舍,我才反应过来,事情好像有些不妙。
叫我着急,叫我收拾那么早,平时不是拖延症一直好不了嘛,怎么一到临走收拾行李那么积极。
现在的局面着实尴尬,我似乎得在是去外面住两天酒店,或者是在床垫上直接对付一下这两个方法之间,抉择一下该如何度过离境之前的最后一点时间。
其实还有第三种最为经济实惠的方法——虽然我和陆知昀有约在先,现在面临的“分手”就像是手机各种软件上时间到期之后没有开自动续费的会员,不需要彼此之间大闹一场然后轰轰烈烈地分开,只需要等时间到平静结束就好。
可问题也正出在这里,我现在根本就不好意思提出和他同床共枕两晚。
但陆知昀好像全然不在意,他超出我预料一般的反应平淡,把我的两个箱子搬到他的房间,和我说话时语气寻常得就像几个月前在图书馆遇到我,问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