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感情就和万清优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正眼瞧过韩希的男友吴瀚成一样,陈修齐站在我这边,先入为主对陆知昀不顺眼一点,正常。
我懂。
这时候我就决不能袒露出想要为陆知昀说好话的意思,可惜我内心又确实产生了些胳膊肘往外拐的危险想法。
闭嘴就是最好的选择,我在这时候说话和在泰坦尼克号上面选座位没有任何分别。
一路奔波陈修齐已经累得够呛,因此他并没有发觉到我的欲说还休。我领着他进了我房间的时候他恨不得包一丢就瘫倒在床上,他十分眼热地感叹:“早知道我就不去伦敦了,差不多的价钱你这住得也太舒服。”
他看出我为了他特意收拾过房间,跟我客气说什么床太挤的话他打地铺就行。
我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少跟我客气,就你睡……你在的这两天我住隔壁去。”
“隔壁!”
从陈修齐张嘴的幅度看起来他是想要大喊一声,但见识过学生公寓隔音有多差的他最终音量减半,到喉咙口的时候只吐出嘶哑的两个字来。
“这不是为了你来我特意这样做的……”我立刻很识时务地把天平偏向他以示安抚。谁料为时已晚,陈修齐一连追问了我好多问题,从我和陆知昀什么时候开始的到是谁先告白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在混乱的记忆当中找出结果,他的问题就又涌上来:“后半年毕业了你们打算怎么办,你要留英?”
或许是看到我一瞬间变得僵硬的脸色,还是他自知失言,陈修齐的语速慢下来,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睫毛因为紧张在止不住地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