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体验都来自于陈修齐单方面的描述。
我在火车站接到他的时候他正倚靠在墙边看手机,发现我过来便开始朝我大吐苦水,几乎是同时一条精致的朋友圈就被制作出炉,配字还是“伦敦到爱丁堡的火车记得坐在右侧”。
实则我见他黑眼圈如同大学时我们熬到后半夜又爬起来上早八一样,只是同我碰面后精神依旧难掩奋。
“就你一个人”寒暄完过后他问我,说话的时候左看右看的,"他呢”
这里没有姓名的他,显而易见地指向陆知昀,我的记忆不由得回到几个月前我去伦敦的时候。
记得那次和陈修齐在火车站分别时,我祝他能不能早日结束暗恋。
当时还以为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然而几个月的时间过去,日子简直过得就像一团乱麻。
陈修齐曾经还会多看两眼的洋人帅哥现在早已泯然于人群当中,而我,预想到的预想不到的东西,全数缠在了一起。
罢了,这种东西不能细想。我问陈修齐要不要先回我家放个东西,他没带多少行李,一个双肩包被利用好了每一处空间,山一样地压在他身上。
于是今天我特意问陆知昀借了车,这样就不用担心回去一趟太耗时间。
“哦,原来是他的车,"陈修齐坐在副驾驶上,伸手摆弄了两下中间挂着的粉红色毛绒小猪,我猜他对陆知昀尽管素未谋面但印象一定不好,又碍于现在正用着人家的车无法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