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现在回复什么都无济于事了,所以我干脆丢了手机又把自己摔回床上。
这个时候我想,陆知昀对我生活的入侵程度远比我想象当中还要大。
来留学之前我听过太多不愉快的经历,无论是被轻视还是被背叛,又或者是遇到了很多空心人,我都不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与其带着一身心眼子来交朋友,不如一开始就做好独来独往的准备。
而很明显,陆知昀就是我计划当中的最大变数。
在身边空无一人的时候,我竟然忍不住想要去寻找他存在的痕迹。
我说不清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要追溯到在公寓楼下看见陆知昀的第一眼吗。
这种算不算命中注定,那丘比特的箭一定是乱射的。
过了今晚就是下一年,我和陆知昀相处的日子可以像我所剩无几的课程一样用倒数来计算,像是倒扣着的沙漏悬在我的眼前,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时间从我的手指缝中溜走。
安静的环境是荒谬想法最好的催化剂,我怕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正好从挪威回来的行李还没有收拾,行李箱正原封不动地躺在我们房门口。
我强迫着自己起来干活,而不是干坐着当哲学家。
公寓的洗衣房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离公寓不远也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不过这还是迄今为止我第一次真的在凌晨出门。
把自己睡完一个长觉之后积攒的电量靠出门耗尽之后我才最终又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