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想要就陆知昀玩文字游戏的功力见长开展讲话,他抢在我有所行动之前松开了我的手,端着我方才盛好在一旁晾着的汤去了餐厅。
“鳕鱼肝罐头,腥味实在太大了,我怕吃了之后我们两个变成两只猫,趁着没吃提前亲一下。”陆知昀见我坐下,把勺子递给我。
他这番说辞显得无厘头里又透着几分真心,加上他刚才故意跑我面前亲我一下的行为,我合理怀疑陆知昀把逗我和招猫逗狗放在了一个类别下。
卑尔根鱼汤是来之前看过的攻略上受到一致好评的,然而鳕鱼肝酱只能说感谢店主的好意,实在是有些无福消受。
我已经尽量避开了诸如鲸鱼肉这类的黑暗料理,最终被维京人靠一盒免费的鳕鱼肝酱打败,倒不是说多难吃,只是固执的亚洲胃在不得不变成猫的时候会格外思念中餐。
我仍在小心翼翼地在意着陆知昀的脸色,唯恐自己简短的、被删减过所以显得没那么清晰的道歉会显得我真心不足而假意有余。
陆知昀朝我瞟过来,他状似不经意地和我说:“我给你的印象就那么不靠谱?”
“没有啊,这是我第一次来英国之外的欧洲旅游,要是没你我得多花多少力气。”我听得出他想让我回答什么,不过我还是选择避重就轻地换个方向给出答案。
原谅我,这不是我不够真诚,我若是如实回答,势必会掀起新一轮的风浪。
他听完之后脸色平静,把我往他想要的方向领:“不是这次,裴南,你懂我想问你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