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装着龇牙咧嘴地避开,重复了一遍陆知昀的话,说话间手往他的腰上拍:“快搅!不然调料在锅里要结块了。”
他低声说了句好,我的心又变回了平静无风的水面,一条小鱼在里面也可以获得安生。
在这个时候一切两个小时和八公里以外的事情都不如锅里沸腾的汤重要,陆知昀往锅里加菜的动作实在生疏,三文鱼块从碗边掉进锅里,像是进行高台跳水一样刺激。
汤开始变得浓稠的时候香味随之飘散开来,陆知昀让我定夺了一下煮好了没,奶香味混合着鱼肉的味道,还发烫着的汤从喉咙口就开始向全身传递温暖。
我指挥陆知昀把好心的鱼市店主额外赠送的那盒鳕鱼肝罐头一起拿到餐桌上,顺便研究出打开它的方法,自己则动手将汤分着盛到两个碗里。
谁知陆知昀转悠了一圈又转回了我的身边,我问他回来做什么,怎么不坐下等我。
他眯着眼睛对我笑,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拉得调转了个方向,后背直接抵着柜子。
我的心跳立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眼睛四处乱瞟着不敢和陆知昀进行突如其来的正经对视。
什么嘛,我忍不住在心里鄙夷自己,睡都睡过了,现在还在这里欲盖弥彰什么。
纵然晚饭前突兀地在厨房来这么一出有些奇怪,重点是我其实也挺乐意的。最后那点矜持顺理成章被抛弃掉,我说:“所以到底做什么?”
他往我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又很快地挪开:“不是你说的,出门旅行,不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