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呢?”他听令,走回床边把被子抖了抖,但也仅限于此,就故意放慢了动作反问我。
我蹲着在冰箱前面翻找,听他这样问,艰难地转身仰视他:“你还想做什么。”
其实我知道自己讲这话就是明知故问,能做什么,做点在学生公寓里做着束手束脚怕被人投诉的事情。
我表情严肃地制止了陆知昀:“不行,你别忘了,过几天就出门旅游了……”
后半部分我省略掉了,我们两这样四舍五入算各取所需,但说到底纵欲的不止我一个,屁股疼的只有我,我可不想因小失大导致准备了很久的旅行泡汤。
等到陆知昀换好了床单,我也加热好的饭给端出来了。
平心而论,作为速食这个海鲜饭味道不错,奶香混合着咖喱味飘了满屋,不过看着陆知昀和我一起吃两份只要七磅的盒饭心里还是忍不住五味杂陈。
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我和陆知昀按照正常的轨迹行走就绝对不会遇到彼此……我变成了往嘴里机械地塞着米粒,一边低着头暗自神伤。
这算不算得上我迟来的贤者时间。
当然,低落只是我一个人的情绪,陆知昀并未察觉到,他给我分享着有些恶俗的八卦:“裴南,之前有外国人情侣直接在ensuite的厨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