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着她,庄玉兰看着她走进一条狭窄的小巷里。
周围是老旧的居民区,墙面斑驳,青苔悄无声息地爬上窗台。
白天这片区域很热闹,到了夜晚就很僻静,面前的老式小区只有几扇窗户还透着昏黄的光。
这个女人在第二个楼梯口的时候停下,望着幽深的楼道发呆。
庄玉兰有些无奈地问她:“你连自己家在哪里都不记得了吗?”
女人畏畏缩缩地看了她一眼,低垂着头站在原地,像个犯错的孩子。
也许是听见她们说话的声音,楼道里走出来一个老太太,她腿脚不便,走来的时候步履蹒跚,嘴里念着:“哎哟,你总算回来了,跑哪里去了?下午你家圆圆找了你半天。”
庄玉兰以为这就是她的家人,上前控诉道:“我说你们家人能不能管好她,这种情况怎么还敢让她出门,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害死我!”
老太太明显以为她说的害死是语气词,没在意,只是解释道:“我不是她家人,是住她家隔壁的邻居。”
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低垂着头的女人,老太太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她家里人都不管的。我们这些做邻居的在的时候能把她看着,但谁也不是个闲人,总有不在的时候吧。这不,今天一没看住,她就跑出去了。”
突然,楼道里跑出来一个小女孩,她站到那个女人旁边,怯生生地看着庄玉兰。
那个女人在看见小女孩的时候开心了一些,傻傻地笑了起来。
看庄玉兰没动作,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姑娘,我看你身上没什么伤,她应该没伤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