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情舒畅了点,不管敬长钦对于性需求的态度究竟如何,但对于最深处的内心世界,他绝对是唯一走进去过的。
敬长钦的过去,知道的人,只有他,全天下绝无仅有。
虽然高中只是敬长钦人生中的一段经历,但那样惨重的创伤,已经留下了无法根治的情绪慢性病。
不致死,却永远存在着。
情绪慢性病不复发时,便能像这样安然无恙地睡着。复发时,便在睡梦中再一次重复痛苦,然后发抖流泪,在别人面前尽显狼狈,可自己却不知。
这么看,他不只是知道敬长钦过去的某个秘密,他知道的,是将会伴随敬长钦一生的永恒的秘密。
原本他认为,知道这份沉重的秘密,就莫名多了一份保密的负担。
可现在看着敬长钦,他又改变了想法。这秘密不一定就是负担,也可以是分担。如果敬长钦愿意让他分担的话。
边崇韦趴累了,站了起身,他把敬长钦连人带毯子地抱回房间。抱到床上以后,他把毯子撤了,把人好好塞被子里。
“敬长钦,以后都睡个好觉吧。”
他撩开敬长钦的黑发,然后又忽地停下手,慢慢把手收了回来,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