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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边崇韦:“你不是说,你绝不会被吓到么?”

边崇韦道:“我没被吓到啊,是你的身体自己不舒服。”

敬长钦道:“边崇韦,上次灵魂转换,你就把头痛归咎于我的年纪,归咎于我的身体。这一次,你还想用同样的理由?这类推卸责任的招数,你是不是百用不腻?”

边崇韦如实道:“上次我说的是真的,这次我说的也是真的。我真的没被吓到,是你的身体自己有反应。你的心,好闷,给我闷得差点喘不过气。”

敬长钦闻言,垂眼去看边崇韦抚着心脏的手。那白净修长的手,轻轻贴在左胸前,挡住了一点颜色浅淡的烟疤,却挡不住狰狞深红的长痕。

忽然,那只手曲起了五指。

敬长钦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向边崇韦,“我的心,还很闷?”

边崇韦紧紧按住左胸,弓着背,难受道:“你的心,好像在痛。”

敬长钦眼神微动。

边崇韦又道:“敬总,你的身体是不是有偏头痛和心肌炎啊,早点去医院看一下吧,免得我也遭罪。”

敬长钦沉着脸道:“我没病,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去公司。”

边崇韦捂着胸口等了一会儿,等到心脏状态恢复如初,他才拿起皮凳上的衬衫。穿好衬衫,在扣上衬衫扣子前,他又摸了摸肚子上的疤痕。

这具身体很白,胸膛腹部也白,越白,便越衬出这些疤痕的丑陋,像一副美丽的画卷上多了几道胡写乱画的线条,看起来非常碍眼。

他的手放到这具身体上,指尖点着烟疤,滑过长痕,停在短疤前。他想问敬长钦这副杰作出自谁手,刚抬起头,就见敬长钦已经站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