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酌咬着食指关节躺在床上,捞过顾锦城的枕头抱在怀里,嗅着残余的味道,任由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奔向难以启齿的奇怪场景。
有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上升起,顾君酌难耐地蹬开被子,抬手将空调调低两度。他也不是完全的性空白,在拳馆的时候不止一次收到那样这样的暗示,有长期的有419的,他统统当做惹人厌的苍蝇粗暴地打发了。
秦羽也曾悄悄看过涩情杂志,还被自己瞧见了,不知道那天晚上有没有像秦羽说的那样晚上做了香艳的梦,还发出了呓语,秦羽一向满嘴跑火车,尤其在逗他这件事情上,可信度更是降到三成以下。
总之,他虽然从没主动想过这种事,但当对象是顾锦城的时候,他不排斥,甚至潜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从肌肤相贴到肌肤相亲,顾君酌突然发现他居然有了包袱,竟然担心起他们的第一次没有一个完美的过程和体验。
他突然想看卫景星的光盘了,重新学习一下整个流程,他又开始咬指关节,这是他沉溺思绪的征兆,要不,借一下?
在他预设这个破羞耻的决定时,手机响了。
好像心灵感应一样,卫景星给他打来了电话。
“景星?巧了,刚想找你,我想跟你借样东西。”
“你正好有东西要给我,好啊,我去找你,上次的酒吧怎么样?”
挂断电话,顾君酌舒出一口气,老实说,跟一个十九岁的男生借那种东西还挺需要决心的。
还是当面讲好了,还能挑选一下。
顾君酌收拾好自己欣然出门。
那边,卫景星握着已经息屏的手机,静静地看着桌上的文件袋,陷入良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