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城笑道:“总得有个人在家,要不下回你在岗我偷溜?”
“免了。”
“等我回家。”
“嗯。”
两人默契地只谈论了烛光晚宴的事,但顾君酌知道他的期待和紧张更多地来自……
他的眼睛转向卧室,同睡那么长时间,对床头柜里的东西顾君酌再清楚不过。
里面的东西已经不是顾锦城随手从超市货架上拿的那些了,已经全部换成外国进口的,从口味、厚薄、润滑程度……应有尽有。
顾君酌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拉开抽屉,拿出其中长得像针管的一支,仔细看着上面的英文,“无惧干涩,水润湿滑,水、弹、润……”
没等念完就念不下去了,“啪”地把东西扔回去,一把推上抽屉门,顾君酌趴到床上拉过被子充当鸵鸟。
人是藏住了,脑子藏不住,顾君酌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卫景星,让他知道了东西是怎么用的,事情又是怎么办的。
画面越来越不可言说,主角渐渐变成了他的和顾锦城,他躺在床上,对着哥哥张开……
“啊!”顾君酌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满脸通红,猛猛敲打自己的脑袋,画面太生猛,他有点受不住,不管晚上顾锦城想干什么,都随他去,自己只要当一条没知觉的死鱼就好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镇果汁猛灌两口。
果汁是顾锦城临走之前鲜榨的,芒果很新鲜也很甜,顾君酌站在冰箱前喝了个精光,脑子好不容易冷却,一转身又对上了铺满玫瑰花的餐厅。
冰镇饮料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