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酌闪到旁边,露出后面的卫景星。
卫景星抬脚一勾,人就趴在了地上,鼻子狠狠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这次摔得有点狠,万涛登时红了眼眶。
他捂着鼻子,咬着牙努力不让眼泪涌出来,“你个,婊|子养的…”
话没说完,头发被大力薅住,头皮传来尖锐的疼痛,万涛抬手死命地抠,“放手,放手,我艹你…”
鼻子上挨了一巴掌,本就受伤的地方遭到二度重创,万涛眼前一黑,恍惚间听见了“咔嚓”声,好像鼻子被人拿刀活生生地从脸上剜去,嘴里除了嘶嘶抽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啊,啊…”
卫景星嫌弃地甩甩手,也不知道万涛几天没洗脸了,抽他一巴掌,糊了自己一手油。
他看了看顾君酌揪着万涛头发的手,有点纠结地想,头发肯定更脏,有没有手套啊,想给君酌哥戴手套。
顾君酌不知道卫景星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法,“万涛,你认识周文斌吗?”
卫景星心里一跳,周文斌不是顾君酌的亲生父亲吗,为什么会跟这个人牵扯上?
万涛还没从鼻子骨折的恐惧中清醒,直到顾君酌问了第二遍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登时冷笑一声,不顾头皮的疼痛,嘲讽道,“周文斌?不认识,这是哪家的野狗?”
周文斌是野狗,那顾君酌算什么?
卫景星还想动手,被拦住了。
松开手里的头发,顾君酌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你见过周文斌。”
万涛捂着头发站起来,神情冒犯地上下扫视顾君酌,“哦,”他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那个大闹同舟、把你打进医院的畜牲。怎么了,怪哥哥我在你住院期间没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