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酌起抬身体,脖颈极致后仰,开始颤抖。
冥冥中,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发出一声喟叹:“乖…”
今天下午返程的飞机,众诚机械厂的负责人跟他们一起回去,人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顾君酌对着镜子狂喷云南白药喷雾。
顾锦城在外面喊道:“好了没,再喷也不可能马上消掉。”
顾君酌:“啧。”合上盖子,“什么狗屎虫子,光咬我不咬你。等会儿让人看见以为我去哪鬼混了一夜。”
他身上尽是斑驳的痕迹,远远看去触目惊心。木制的小船连个软垫也没有,在船上沉睡一夜,筋骨的酸痛可想而知。
动作太大,扯到嘴角伤口,顾君酌:“嘶~我就不明白了,身上不够它吸的吗,偏偏咬在脸上。我真是有口也解释不清楚。”
顾锦城随口敷衍,伸手摸上嘴唇,眼神中盛着暗暗的回味:“我这个老板都没去消遣,你怎么可能抛下我自己去玩。放心,没人会往那边想。”
顾君酌才不信他:“p的不会往那方面想,我刚看见的时候都差点以为跟谁一度春宵了。”
换上长袖,遮住一身的青紫痕迹:“你挺会享受啊,让我睡船上,你睡我身上,差点没膈死我。”
顾锦城:“谁让你喝那么急,那是两人份的酒,你倒好,一点没想起我这个哥哥,自己全喝光。”
顾君酌脸有点热,恼羞成怒地推他:“快走,快走,众诚的人要等急了。”
顾锦城顺从地跟着他的力道走出门外。
下了飞机,高长云在接机口等着。
接过顾锦城的东西,客气地引导众诚的负责人上了酒店的车。
顾锦城带着顾君酌坐上高长云的车。
顾锦城:“长云,众诚这边小酌负责接待,这几天你先去奥康,有不会的多教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