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酌满口米香,眼神渐渐朦胧。
顾锦城神色幽暗,目光灼灼。
船头传来一声水声,船家把船停到荷花深处,像说好的那样跳水游走。
一片辽阔之中,只剩他们两个人。
顾锦城慢慢凑近,低头吻了上去。
一手箍住他的脑袋,把他拢在怀里,不同于山顶上的浅尝辄止,他真实地触碰到梦中的柔软,叼着唇瓣细细研磨。
荷花混着米香,让人沉醉。
品尝由浅入深,顾锦城已经不满足于唇齿相贴,凶狠地撬开身下人的舌关,舌尖交缠,叼着顾君酌的舌头反复吮吸。
蛮横地搜刮顾君酌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汲取着怀中人的味道。
顾君酌难耐地仰起头,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顾锦城扣住他的下巴,不允许他挣扎,一力地吻他,简直想溺死在这片温柔乡。
野鸭在湖水深处发出难听的叫声。
顾锦城慢慢放开顾君酌,两人喘着粗气,胸膛夸张地上下起伏。
顾君酌难受地来回转动,想逃出这片让他不安的笼罩之下,顾锦城左手沿着他的脖子一路下滑,停在不断起伏的侧腰上,低头重新吻上。
细密的亲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顾锦城用牙齿轻轻碾磨他的喉结。
顾君酌迷迷糊糊地抬手推他,被顾锦城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亲吻一路向下,顾锦城埋首在他的衣领间,鼻尖都是顾君酌的味道。
顾锦城咬开他身前的衣扣,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