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 ……”
“我没事,”沈初严喉结滚了下,睁开眼睛,轻叹了一声,“温迟,你怎么这么倒霉,遇上我这样的哥哥。”
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寸寸收紧:“温翼混蛋,我比他还混蛋,我怎么就把好好一个弟弟……带到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哥哥你……哭了?”
温迟吓坏了,眼泪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他原本设想沈初严会死心,从没想过,沈初严会因为他变成“同/性/恋”自责到哭,没想到沈初严会这样怪罪自己。
“不是的,哥哥,”温迟哭着跟他解释,“不是这样的,跟你没关系。”
胃部一阵剧痛,沈初严没忍住弯下了腰,手下意识捂住了胃。
温迟全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在车上放胃药的地方翻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胃药,他也没背平时放药的包。
“我去买药,哥哥等我一会儿。”
温迟抹了把眼泪,推开车门往外跑,下车的时候太急差点儿摔了一跤。
沈初严皱眉在后面喊他:“慢点,看车。”
等到温迟跑到岔路口的一瞬间,人影从眼前消失,沈初严启动了车子。
他用手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怎么就这么没出息,怎么就没忍住当着温迟的面哭了。
等温迟买完药回来,沈初严的车早已经开走半天了。
温迟慌忙拿出手机打沈初严的电话,可打了无数次,沈初严都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