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论,沈初严对温迟的喜欢,远超过他对牧晓的喜欢。
虽然宋墨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可对比实在是太明显了。
沈初严到底是比他成熟,不会对自己喜欢的人开口试探,他比自己更直白,更坦荡。
在他还想着怎么能追到牧晓,怎么刺/激牧晓,“占有”牧晓的时候,沈初严想的是温迟的未来。
他在尽可能的,为温迟规避未来的伤害和风险,尽管难过到声音都哑了,也没在他一个外人面前透露出一点儿对温迟的喜欢。
大概是怕他对温迟心有芥蒂,所以沈初严将自己的爱意严严实实包裹起来,不让他看到,即便是关心和担心的话,也是心平气和以一个“哥哥”,一个“长辈”的口吻说的。
他突然就有些后悔给温迟出这个馊主意了,因为他发现,沈初严对温迟的,已经不单单是喜欢了。
他能感受到,沈初严爱温迟。
喜欢可以及时止损,可以用时间的刻刀慢慢割舍,可是爱可以么?
他是不是做错了。
车锁开了,沈初严道:“走吧。”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沈初严才发觉,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轻微的颤/抖,他努力想要去克制,但越是克制,手抖得越厉害。
比起难过,他心里更多的是懊悔和自责。
是他把温迟带坏了,是他把温迟带上了一条荆棘遍地的不归路,他真该死啊。
温迟拉开车门时,看到的就是沈初严趴在方向盘上的一幕。
“哥哥,”温迟上了车,“你……又胃疼了么?”
“没。”沈初严调整好情绪,抬起头靠着座椅,闭上眼睛,没看温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