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怕传染身体学不听话,说完还咳嗽了几声,沈初严立马别开头,咳嗽半晌,喊温迟出去。

“顾大夫说你身边不能离人。”

“老爷子手底下的人就是喜欢小题大做,你别听他忽悠,快出去,我感冒好之前,你睡对面屋。”

温迟不听,就赖在床边不走,沈初严无奈叹了口气:“那你把窗户打开通通风,回床上躺着看着我总行吧。”

因为身体不舒服,沈初严这一天都浑浑噩噩的,中午睡了一会儿,下午好不容易好了些,谁知晚上又起了高烧。

他怕温迟担心想瞒着温迟,结果没瞒过去,温迟就好像习惯了似的,过十几分钟就要摸一下他的额头,这一摸,立马又给顾大夫打了个电话。

顾大夫过来给开了药,沈初严吃完药,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晚饭都没吃就睡着了。

第二天闹铃一响,沈初严立马喊温迟起床上学。

可温迟根本不在床上,他侧头一看,温迟竟然就守在他床边,趴在床头上睡着了。

沈初严没忍住笑了一声,怎么感个冒搞得跟一对苦命鸳鸯似的。

“温迟,起来上学了。”温迟迷迷糊糊起来,“我给你叫车,你收拾一下。”

温迟还有些没睡醒,他夺走沈初严的手机,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终于退烧了。

光是摸着还不放心,温迟又拿来体温计测了一下。

沈初严起身去够手机:“收拾收拾上学,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