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的时候,温迟出门去买早餐,按沈初严的作息,再过半个小时,沈初严就该醒了。
但温迟买完东西回来,沈初严也没醒。
温迟上楼看了一眼,沈初严还在睡,面颊微微有些潮红。温迟没多想,下楼又等了半个小时,沈初严还没醒,温迟这才觉得有些不对了。
他回屋摸了摸沈初严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内心警铃大作,他拿体温计一测,三十九度二。
他刚上网查过,这个温度,算是高烧了。
温迟慌忙拿起沈初严的手机,拨通了他手机上存的顾医生的电话号码,告诉他沈初严发烧了,请他尽快过来。
然后又跟网上学着用湿毛巾给沈初严物流降温。
沈初严始终没醒,温迟心里更慌了,第二次给顾医生打电话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您到哪了,能麻烦您快点么,他一直没醒。”
那边的呼吸声安慰他:“没事,你先别慌。先把门打开,我五分钟就到。”
“没事啊,”顾医生打完点滴,调了下流速,“打两天点滴,再吃点退烧药就好了,你看好他别乱动,我明天再来。”
沈初严这一病,把温迟吓坏了,温迟寸步不离守在沈初严床前,端茶倒水,递药喂饭,紧张的模样给沈初严逗笑了:“我就是感冒了,又不是手坏了,怎么饭也不让自己吃啊!”
温迟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回来又给他测了体温。
沈初严想转移他注意力:“你作业是不是还没写呢?”
“晚点写。”
沈初严撵他:“那你别老在我这儿待着,再给你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