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严把温迟拉了出去,他看着温迟手里拎着的袋子,笑着探了探头:“买什么好喝的了?”

“银耳雪梨汤。”

沈初严意味深长“哦”了一声:“专门出来给我买这个?”

“嗯。”

温迟抿了抿唇,想了很久,才问他:“怎么抽了那么多烟?”

沈初严回答说偶尔一次,温迟没再多说,又扣了一粒含片递给沈初严,沈初严乖乖张嘴吃了。

回到家门口,沈初严嘴里已经含了五片含片了。

温迟问:“嗓子好点了么?”

“嗯。”

沈初严推着他进门:“以后别自己出去,我不放心。”

温迟点头,脱了鞋直奔洗手间拿来了毛巾和吹风筒。

但沈初严个子太高了,温迟给他擦头发很费劲,沈初严接过毛巾自己擦了擦头发。

温迟拿着吹风筒研究了一会儿。

以前都是沈初严给他吹头发,沈初严没教过他这个怎么用,也不知道说明书在哪。

他试着按了下启动,沈初严却把吹风筒抢走了。

喝完汤,两人回楼上准备睡觉,沈初严刚合眼,就听温迟在旁边喊他:“哥哥,你睡了么?”

沈初严逗他:“睡着了。”

温迟笑了笑,知道他没睡,侧着头看着沈初严,小声道:“哥哥,谢谢你。”

若是换做以前,打死温迟都不敢上去帮忙,他自身尚且难保,反抗的结果是一次又一次的毒打,他哪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