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沈初严是不是心情不好,沈初严却起身牵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他沉默着,一言不发,温迟就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

走到卧室门口,温迟后知后觉甩开了他的手。

沈初严侧头往后看的瞬间,腰被温迟用力抱住,沈初严停下脚步,终于开了口,嗓音却哑得不行。

“怎么醒了?做噩梦了。”

温迟摇了摇头,骗他:“做好梦了,梦到哥哥了。”

沈初严低头,轻轻拍拍他的手:“那接着睡吧。”

因为在外面呆了太久的缘故,沈初严的手很冷,指尖都带着几分凉气。

“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温迟应了一声,看着沈初严进了洗手间,回屋拿了件衣服,轻声下楼。

沈初严嗓子很哑,不知道是感冒了还是抽烟抽的。

附近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温迟在药店营业员的指引下,买完润嗓子的药片,沈初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应该是洗完澡了。

“在哪儿?”

“品珍阁。”温迟看着离得不远的饭店说。

电话挂了,温迟去品珍阁点了一份儿银耳雪梨汤,因为网上说银耳雪梨汤能润嗓子。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不多时,店里进来一个拾荒的老人,穿的破破烂烂的,腿脚有些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