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越想越自责,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都是因为我,哥哥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

“我自愿的,怎么能怪你,”沈初严无奈哄道,“再哭成小哭包了。”

沈初严原本以为那只是个小插曲,没想到那天晚上,温迟看电视看到九点就关电视了。

洗完澡十点多,温迟拉着他回屋睡觉。

主灯关着,只借着小夜灯的灯光,沈初严看不清温迟的脸,但他知道,温迟没睡着。

他只是假装睡着,好让他能安心睡一个好觉。

而他自己,就那么在床上空躺五六个小时,不出声,不做太大的动作。

沈初严替他憋屈:“温迟,你不用这样。”

温迟闻声,睁开眼睛看着沈初严,装作刚睡醒的模样:“怎么了,我刚刚睡着了,你说什么?”

沈初严被他那拙劣的演技逗笑了。

温迟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没事的话我要继续睡了。”

“哦。”

温迟闻声,又叮嘱了一句:“哥哥你也快睡觉,不要视奸我。”

沈初严低低笑着,温迟又在乱用在电视上学到的词了:“应该说监视,视奸是很不好的词,以后不准这么跟别人说,记住了么。”

“嗯,记住了,快睡觉。”

刚开始几天,温迟还很难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