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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复工,方可拟也没什么可忙的事。到点下班就待在单位宿舍里改离婚协议和辞呈。

离婚协议一个上午已经被罗秘书打回来四次,前两次是因为标点符号和错别字,这一次什么也没提示,就说宋悯对财产分配不满意。

“喂,方可拟?”郝摇旌打来电话,“你帮我去拘留所提审个人呗。”

一个大型金融诈骗案结尾,正是经侦忙的时候。

“行。”

拘留所副所长是方可拟刚入职的时候带过他的郑师傅,年纪大了调到二线工作。

方可拟跟着他走过大厅,看到一个相当面熟的人。

“那人,”方可拟指了指,“怎么进来的?”

郑师傅回头瞥了一眼,道:“回来探亲的高知分子,听说已经在海外定居了,刚落地就因为嫖|娼被抓了。”

说起来也是招笑,逮到的那天对方还试图装作听不懂中文。

“他找的男的女的?”

“当然是女的,”郑师傅笑起来,“怎么了?认识?”

“差不多吧。”方可拟点点头。

就见过一次照片,在宋悯母校的学院楼。

只是眼前这个人未到中年就已发福,眉宇间还略带猥琐,和照片上差别很大。

但因为印象过于深刻,方可拟还是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个让宋悯发现自己性取向的姓阳的人。

名字好像叫,阳昶?

他跟郑师傅打了几句哈哈,把这事盖了过去。